梧桐叶吹得沙沙作响，也吹醒了满室的墨香与瓷韵。这里不是寻常的庆典场地，没有鎏金拱门，没有锦衣华服，只有学员们亲手创作的作品——林晓那幅《巴黎手记》瓷板，釉色莹润，将巴黎的街景与景德镇的瓷韵揉在一起，稳稳立在展厅最前方，釉面反射的光，比水晶更澄澈；两侧墙上，外国学员笔下的西湖墨荷疏密有致，墨色浓淡间，是东方水墨的留白与西方写实的细腻，竟无半分违和；墙角的画筒里，里昂从巴黎寄来的合作画稿静静躺着，卷边的纸页里，藏着跨洋的牵挂，也藏着一场未卜的风波。

苏曼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手里的基金章程被风拂过一角，却丝毫不乱。她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前，脸上没有刻意的妆容，唯有眼底的光，亮得惊人，像极了当年在画室初见周苓与陈迹时，那份对艺术纯粹的热忱。“‘共生基金’今日成立，”她的声音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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