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做到‘问心无愧’。”丹恒一字一句地说。」

「“呵……”丹枫轻笑一声，“既已了却分别，就该是你我道别的时刻了。至此，我留下的一切尽数消散（化为‘不朽’的力量）。迈向属于你的‘不朽’吧。至于如何驯服它，将是你的问题。”」

「“谢谢。我们无法回到过去，做出更好的选择。但至少，我们会在未来的轮回中做得更好。抛却遍体鳞伤的龙蜕，才算是迎来了新生……”」

「丹恒缓缓闭上双眼，仿佛有一缕阳光穿透云霾，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：“生来第一次，我感到如此轻松。”」

「“燃烧的火种…这就是‘毁灭’的滋味么？”丹枫伸出手，似乎想要触摸什么……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化作寸寸的微光，如云烟消散，“这光芒，竟出乎意料地温暖…就像是……”」

「“每一次…从梦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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