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破空声，只有五道冰蓝色的光芒在同一瞬间亮起。

如同五柄从深渊中拔出的冰刃，在虚空中划出五道长短不一的轨迹。

“不自量力！”

六品归元的老者冷哼一声，双手在身前合拢，一道暗青色的气旋在他掌间急速成型。

他见过太多花哨的分身术，也见过太多不自量力的年轻人，眼前这个女子不过三品化神，即便有分身傍身，也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只不过，下一瞬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
五道剑光并没有同时斩向同一个方向，而是在虚空中交错、分离、缠绕。

如同一张正在被编织的巨网，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朝他逼近。

每一道剑光的角度和速度都在不断变化，没有一道是直线推进，也没有一道是重复轨迹，每一剑都有自己的意志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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